芸術家:【郭燕-絵画個展】第九回オンライン展示【jin11バーチャルギャラリー】2020年4月

芸術家:郭燕 GuoYan

芸術家:【郭燕アトリエinバンクーバー】第八回オンライン展示【jin11バーチャルギャラリー】2020年4月

張玥のコメント:
 個人的には郭燕の最新作「ノアの箱舟」シリーズが好きで、これは郭燕の代表的な重要作品でもあります。 熟練した構想はさらに強力であり、郭燕の最高かつ最も典型的な個人的なスタイルです。 広大な海の中、ノアの箱舟は静かに海を漂い、船に乗った騎士、ウェナスの誕生、キューピッドの矢など、芸術の歴史にはさまざまな人がいます。その時に、船の船首に、天使メッセンジャーは世界に良い知らせをもたらしたようです。

【ノアの箱舟】No.2 Noah's ark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152x122cm 郭燕GuoYan 2019
【ノアの箱舟】No.2 Noah’s ark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152x122cm 郭燕GuoYan 2019
【ノアの箱舟】No.3 Noah's ark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152x122cm 郭燕GuoYan 2020
【ノアの箱舟】No.3 Noah’s ark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152x122cm 郭燕GuoYan 2020

張玥のコメント:
 郭燕の最近の作品は、仮想ファンタジーの世界の傍観者として作成されています。 シリーズ「騎士の夢」は2018年の初めに始まりました。彼女の作品では、騎士は単なる象徴であり、正義の力であり、名誉のために戦う高貴な栄光です。 多くの歓声を上げる群衆の中で勝利と平和を祝いましょう。 この仮想騎士の世界には、自由のために戦っている女神、ウェナスの誕生、キューピッドの矢、芸術の歴史における多くのキャラクターの代替グループ、そして長い川を渡った歴史があります。背景は、東洋と西洋に違いのない、平和で仮想的な世界にあります。 この作品は彼女のシリーズの重要な代表でもあります。

【騎士の夢】No.11 The dreams of knights No .11 直径 122cm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郭燕 GuoYan 2020
【騎士の夢】No.11 The dreams of knights No .11 直径 122cm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郭燕 GuoYan 2020
【騎士の夢】No.10 The dreams of knights No.10 122x152cm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郭燕 GuoYan 2020
【騎士の夢】No.10 The dreams of knights No.10 122x152cm キャンバスに油彩 郭燕 GuoYan 2020

対談(中国語)

静芳:
 郭燕老师好!这几天,全球的疫情已经进入了很紧张的状态,连川普都说接下来,将会是美国“非常痛苦的两周”,疫情期间,您每天都是怎么度过的?这次疫情,对您意味着什么?这次疫情对您影响最大的是哪个方面?这样的影响后面还会持续吗?
郭燕:
 新冠疫情肆虐全球,在灾难面前,艺术总是显得很无力。近期拿起手机,很容易被焦虑不安悲伤的情绪淹没。2020年2月3日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往年的立春,是满屏的风花雪月无病呻吟,今年的立春是真的病了,浪漫不起来了。2月4日我写道,朋友圈从未像近期这么真实过,满满的负能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大约涉及到了我们每个人。话说雪崩时没有哪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是个悲观主义者,现实中总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末日情结,我2012年我的个展名字叫《乡逝》,那时开始画《没有天空的城市》《炼狱般的景观》《轮回》《捆绑之躯》等。不是我内心有多黑暗,而是我更愿意寻找追问光的来处,对岁月静好从来都没有兴趣去描绘,因为没有什么价值无法引起人的反思。
 从武汉封城到每个小区隔离,这一个多月来毎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这场大的灾难我们能够做些什么?艺术无法在现实中救死扶伤,但艺术可以表达一种无声的情绪,或许可以自我疗伤。近期我画了《自然的边界》《诺亚方舟》和《骑士的梦想》系列,而回想这十几年来的创作生涯,艺术工作者们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处于独自隔离在工作室的状态,只是一个主动和一个被动。但走出工作室又一个现实社会,不管你从事什么工作,没有人可以在孤岛中独自生存。
在艺术创作中需要从一个现实空间,暂时进入到一个创作空间,需要全身心的投入,但近期疫情让人有些焦虑,又必须调整好心态继续工作,也许这将是持久战。我每天还是到工作室画画,晚上回家。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正常了,但我还在努力使生活正常化。

静芳:
 我看到您的朋友圈里,有大量关于疫情的信息,并看到您很早就开始转发“作家方方”的日记,我知道您大学毕业后生活在成都,这也是在您的生命中有着特殊意义的“城”,这次疫情,千丝万缕、千愁万绪,您在日记的开头写到“在灾难面前,艺术总是显得很无力。”这种无力感其实并不真的无力,因为看到您2月2日就在操心从温哥华运送“防疫物质”回国,看到您近期画了《诺亚方舟》和《骑士的梦想》系列,在这个时候您为什么会选择“诺亚方舟”“骑士”这两个主题?
您是希望为疫情找到《圣经》中诺亚制造的大船,让大家躲过如大洪水般疫情的灾难吗?或是在进行一个更宏大的叙事?而《骑士》的画面选择了德拉克洛瓦《自由引导人民》的经典形象,这是您对浪漫主义作家维克多·雨果的名作《悲惨世界》的另一种呼应吗?
郭燕:
 我近期的创作昰以旁观者的身份,不是批判现实描述现实,而是在虚拟的幻想世界里创作。我这个系列从去年初就已经开始了,在我作品中,骑士只是一个象征一种正义的力量,一种为荣誉而战的高贵荣耀,在众多欢呼的人群中,庆祝胜利与和平。在这个虚拟的骑士世界里,有为自由而战的女神,也有维纳斯的诞生,有丘比特之箭,有许许多多美术史中的人物组成的另类人群,跨越时代历史背景,为一种和平虚拟的世界而存在,这里没有东西方之分都是芸芸众生而已。
关于创作《诺亚方舟》系列,我想说,虽然我在朋友眼里是一个乐观,豁达开朗的人,但我觉得我骨子里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我是一个素食主义者,我没有宗教信仰,在现实世界里,我总有很强的危机感,我也是一个环保主义者,我比较喜欢简单纯粹的低碳极简的生活,让自己的物质处于一个很低的状态。包括我做的装置作品《轮回》是由树叶组成,尽可能使用自然之物。诺亚方舟系列的每一件作品,都似乎危机四伏,不是悬浮在没有边际的城市之中,就是漂浮与乌云密布的大海之上,天空只有一丝微弱的光,这个世界会好吗?我不知道。
 其实艺术作品总有不可言说的部分,如果一百个人看作品,会有一百个不同的解读版本。

静芳:
 您说“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我2012年我的个展名字叫《乡逝》,那时开始画《没有天空的城市》《炼狱般的景观》《轮回》《捆绑之躯》等。不是我内心有多黑暗,而是我更愿意寻找光的来处……对岁月静好从来都没有兴趣去描绘,因为没有什么价值无法引起人的反思。”艺术分两种,一种是视觉上的愉悦,一种是心灵上的震撼,带给人思想上的反思,如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基佛关于战争创伤的创作,很明显,郭燕老师选择了后者,做这类创作更难、更孤独,是否可以请教郭老师谈谈这方面的感受?

郭燕:
 选择所有创作主题,都决定你需要做什么样的艺术家,你的知识储备,你的人生观都会表达在你的作品中。

静芳:
 您喜欢的艺术家有哪些?谈到基弗,他会是您喜欢的艺术家吗?“他耕耘着一度被禁声的德国战后历史,用更积极的战斗姿态,思考在人类生命中时间流逝和历史沉淀的意义。他的作品也因此同时显现出废墟的堆砌遗落之美和涅槃重生的震撼。”在您的画中,我其实有着类似的感受。您觉得作为艺术家,在今天,应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应该以什么样的立场与姿态对这个时代做出回应?

郭燕:
 我喜欢基弗,培根,萨维尔,杜马斯,格列柯……,不管是不是个艺术家都该发出自已的声音,一种正义的声音。做一个善良对社会有责任和担当的人,这应该是一个底线。

静芳:
 您对于“艺术家的主要的任务是创造美,创造精神世界”这句话,是怎么理解的?
郭燕:
 创造美好精神世界是对的,但歌颂某种虚假繁荣的美是无耻的。艺术可以疗伤,可以警示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学会一种与大自然和平共处的法则。
 
静芳:
 我相信“佛是成佛的人,人是未成佛的佛”,人在世间就是各种修行,一如郭老师的《菩提》的系列,郭老师谈到2010 年在上海张江美术馆所做的《菩提》系列时,提到:“菩提是佛教里的圣树,它有很多喻意,佛家常讲众生的身体就像一棵觉悟的智慧之树,领悟的终极道理便是真正的一种自由,这个系列相对以前的作品更加虚无和乌托邦,刻画的是一个更理想的精神世界,菩提也成了我个人修为的一种隐喻。这个阶段的作品足以证明我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漫主义者,树梢上的女孩似乎是那个爱做白日梦孩童时代的自己。”今年是2020年,10年后的立春日,您说“今年的立春是真的病了,浪漫不起来了”,现如今您还是那个“爱做白日梦孩童时代的自己”吗?
郭燕:
 不管愿不愿意,我已经是风淡云轻所向无敌的中年人了。其实年龄和性别我都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这和我的绘画都没有关系。 
 
静芳:
 当我看到您《安放灵魂的原乡》时,我一下子泪流满面,我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我自己,泪流满面中,我的心先是一片迷茫,然后在那片黑色天幕的绿色中渐渐平静、安稳下来!首先,感谢郭老师的作品,给了我如此特殊的体验,我想请教郭老师,我们苦苦追寻的原乡、安放灵魂的去处,到底在哪里?
郭燕:
 我2013年的个展叫《乡逝》,我为自己的陕西老家做的个展,时过境迁,原乡也许在让你感到心安的地方吧!《安放灵魂的原乡,没有天空的城市,炼狱般的景观》中体量庞大的人山人海,红色的人形是在暗示人内心的恐惧与绝望,这张长十六米的作品我用了半年时间。面对日益膨胀的城市化提出的质疑。

静芳:
 艺术是无国界的,但是没有自己艺术语言的艺术家,没有自己的“根”的艺术家也是飘忽不定,很难长大、长强的,文化的破碎和精神上的流离失所让艺术家对身份的认同产生反思,您觉得艺术家最该有的“根性的东西”是什么?
郭燕:
 这是一个大的命题。关于移民身份认同等,艺术文脉的传承等,太复杂了。
我最近主要是在准备和西班牙艺术家Pepa Hidalgo 的一个合作。我们年底在温哥华力邦美术馆有个双个展,两个无法交流的艺术家在做一个艺术项目合作,这还是很有挑战性,我们用邮件和绘画作品来探讨艺术,pepe 是西班牙人,他讲西班牙语。我讲中文,他的夫人是加拿大人,她讲英语偶尔给我们做翻译,关键我和pepe 的英文都不好,这个关于艺术交流的理解很有限,但我们彼此欣赏。合作从去年夏天开始。其实在我看来没有特别明显东西方之分,都是芸芸众生而已,我们的展览初定为《两个艺术移民的对话》,定在11月中旬在温哥华力邦美术馆,希望疫情好转,一切可以顺利进行,也希望人们都可以平安度过。
 
静芳:
 当郭燕老师描述《两个艺术移民的对话》的对话时,我想到了郭老师作品《天梯》,想到了巴别塔。想起那群只说一种语言的“人”在“大洪水”之后决定修一座城市和一座“能够通天的”高塔。上帝虽然把我们的语言打乱,但我们仍然可以用艺术的语言进行沟通,并像郭老师和pepe一样“彼此欣赏”。预祝两位老师的展览《两个艺术移民的对话》成功举办,从某种意义上,两位艺术家也是在创作一座“巴别塔”……
郭燕:
 谢谢,希望一切顺利!我们合作的项目正在进行时,我们通过一张接一张的绘画作品来交流彼此的艺术观念,也有用各自的风格一起合作而完成作品。总之,沟通很难也很有乐趣和挑战。

静芳:
 吴冠中说“无情的时候要努力画,有情的时候进入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何多苓先生对您的评价是“郭燕是美术圈里公认的美女,一般美女都有些争议;郭燕属于无争议的那类,这就少见了。天生丽质难自弃,象这样的美女通常都开着香车,出入时尚场合。可是郭燕每天在画室能呆七八个小时,这就更少见了。”从何多苓老师的话中,可见他对您是全方位的赞赏。您在与刘淳老师的对谈《燕访谈录:乡愁与艺术的邂逅》中提到自己小时候学美术“高一读完我就要去另一个城市读美术班,母亲坚决不同意我去,我就偷偷的离家出走,半年后才回家,想起回来见到母亲那时伤心眼神心里特别难受,正值青春期的我胆大妄为而任性。回到学校后为了能早考美院,我经校长同意直接读了高三,那是一段特别艰苦的岁月……”从文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女孩从小对绘画的热爱与对艺术的执拗,一路走来郭燕老师在艺术这条道路上,最看重的是什么?您所执着追求的,又是什么?
郭燕:
 何多苓老师是我高中时代的偶像,我当时临摹过他的《带阁楼的房子》和《雪雁》,至今也是经典。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艺术界前辈,我们也是艺术区十多年来的邻居,从老蓝顶到新蓝顶我们都离的非常近,何老师这段话是2007年写的,因为我们比较熟悉,所以他不吝于赞美,他写的赞美之词让我惭愧不已,特别的不好意思,在何老师眼里周围的朋友都很好,他有大师风范,为人处事宽厚仁慈。
在我目前为止的所有访谈中,可能是和刘淳老做的那篇最全面吧!至于我从小的一意孤行,也许是自由散漫天马行空的性格使然吧!
 
静芳:
 您觉得艺术对于您,意味着什么?
艺术是一味药(抵抗现实世界的一支镇静剂),亦或是一种信仰(艺术就像信仰一样,每天在自己工作室里提笔作画,就是她的修行方式),或者是表现思想的工具(每件作品都是她思考的成果,通过绘画,她诉说着内心的忧伤、孤独、焦虑不安、矛盾和快乐……)?
郭燕:
 这次疫情中我感觉艺术很无力,我很想为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做点什么,可是除了画画我什么也不会,这令人很沮丧。还好有艺术机构愿意组织艺术家一起做点事,为了配合艺空联盟抗疫慈善拍卖,以支持急需医疗用品的温哥华综合医院暨卑诗大学医院基金会 ,我拿出了几件作品来支持,希望能尽到自已微薄之力吧。对我而言艺术特别重要虽然无色无味,但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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